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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1日 不是往事也如烟2006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下过一场雪。我一直坚持穿白色系的上衣,却没有等到我最爱的白雪。新房间我非常喜欢,不仅空间比原先的大了很多,而且有面很大的落地窗户,可以看到临街的风景,晚上可以趴在床上看下面昼夜川流不息的车流。这里属于我的第一个早晨,我睁开眼睛之后,躲在暖暖的被子里面撩开薄如轻纱的窗帘,看窗外北京萧瑟的冬日,又是一种习惯性的感情涌上心头。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真的是首好诗,只是我现在还无法理解下联的欲语还休…… 一年又要过去了,总是想用一种方式来纪念这即将走过的一年。站在这个年岁的尾巴上,看这一年所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即使算不上坎坷,至少曲折还是有些恰如其分的。这一年的十二个月,四个月在工作,四个月在找工作,四个月开始一份新的工作。那些经历过的眼泪和欢笑,一次次的分离和聚会,一次次的清醒与酒醉,一次次的失败和成功。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说起心底最柔软的那部分东西,总是没有了语言。却又怕时过境迁,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用最笨拙的字符表达最纤细的思想。总体来说,今年的收获还是很大的,无论是工作上的进步还是成长的进步。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只有逆境才能教会一个人长大。”我想这句话不仅对于我,对于我的那些如战友般感情的朋友们都是一句感受极为深切的名言。 2006年,我明白其实人生本来就是一个离别的过程,随着我们慢慢的长大,也就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小圣还有旺青,我的两个好哥们。当结束了一个月包头的培训之后,我们都将被分配的全国各地。凉风习习那个包头的傍晚,我们坐在东区有名的音乐喷泉附近,看着五彩斑斓的水柱,我问小圣一句关于分别最俗气不过的话了:“以后你们还会记得我吗?”我想关于这句话,我不知道对多少个人说过多少遍了。尽管大家都信誓旦旦的说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大家,可是到了后来,大家都记不清什么时候对谁说过,或者是谁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想来,也觉得自己挺没心没肺的。 小圣还是说了:“或许有天我真的可以忘记你的。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几个人一起吃过苦的这些日子。” 一年过去了,当初我们那几个人,两个在北京,两个在上海,一个在深圳。在我的心里对他们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一年以前那个夏日傍晚模糊的面孔,但那句话却随着时间的流淌愈加深刻的印记在我的脑海。或许,“阶级感情”就是这样真挚,朴实并且无华。 2006年4月7日上午,我打印出了一份离职申请放在桌前,写上“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最后签署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知道,我与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有关系了。我拿起我早就收拾好的东西,再看一眼我的座位,我不知道我对这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我在乎的人们都走了,我留恋的还有什么呢? 我一一和这里的人告别,走出大厦的刹那,感受北京四月的天,乍暖还寒,正如我复杂的心情。 我几乎整整休息了三个多月,直到存折上的积蓄已经到了三位数的时候,我开始找工作。一个月找工作的过程中,我也明白找工作真的不是简简单单的体力活,也是心理承受能力上的一个锻炼。我算过,我在网上投过一百多家公司,结果只有三十多家打电话给我,挑选了十几家公司参加面试,成功了三家。那段日子里,我几乎跑遍了北京的东南西北,后来面试对于我来说也慢慢成为了一种重复性的表演。这期间,我先是一种毫无支撑的自信,然后困惑,最后接到三家公司的offer的时候,我真正变的自信起来。为我在这一个月里的辛苦,我一个人去了北京最豪华的华星电影院看了场名为《梦想照进现实》的电影,我一个人躺在座位上,左手拿着爆米花,右手拿着大瓶可乐。我快乐,因为我又找到了份我满意的好工作。相比较我周围朋友的种种不满,我满足。 当我离开电影院的时候,北京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世界杯的狂欢似乎还有余热,我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有谁能够体会的到,我内心世界一个人的狂欢呢?我相信,未来会继续美好。 桌上的台历,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2006年要过去了,我失去了一些我生命中有着重要意义的某些人,也出现了对我生命具有影响力的某些人。或许,这样的来来往往、离离合合,得得失失的过程就叫做“流年”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相形之下,我短暂的生命却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欲望。冥冥在梦里,似乎也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游了过去,看不清水那一方的佳人,更也看不清身后的风景。梦里,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萦绕:不是往事也如烟…… 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真是一首好诗,欲语还休。如果真的是那样,就一直往前看,记得该记得的,忘记该忘记的,人生本来复杂,何必记得苦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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